在你没抵达的地方 有世界的出口
航海家庭
我叫翟峰,今年 42 岁,之前是山东县城的铁路工人。 2012 年卖掉一切,辞职休学,带家人买帆船航海 2 年,成为很多媒体报道的 “航海家庭”。 2014 年我们航海抵达澳大利亚,卖掉帆船换动力三角翼(双座运动飞行器),用 3 年时间环飞澳洲大陆,拍摄纪录片《飞越澳洲》。 2016 年到 2017,创办 “峰冒险”,支持个人冒险,自由生活。 2018 到 2019 年在巴厘岛做冲浪营地。 现在,从 2019 年 9 月份开始的做 “飞艇学校”,就是要创造一所在飞艇上的学校,为了能够 “住在天上 看遍世界”。
当然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学校,也没有我要的这种飞艇。 开发新式飞行器是很大工程,十几年前美军花 2 亿美金没有成功。
想象一下: 住在飘浮在天空的飞艇上 , 鸟的高度和速度, 围着地球转圈圈,看世间万物, 任意起降,细看有趣的事物, 沿途有很多人交换参加, 围着地球转几十圈、几百圈,到再也没有好奇的地方。
看日本海新生长出的岛屿,悬浮在与世隔绝的部落头顶看原始生活 , 看长城脉络到底是什么样? 跟随鲸鱼和信天翁纵贯整个地球的迁徙, 搜寻遍布整个欧洲的城堡和罗马高架水渠, 沿着亚历山大征服世界的路线,智人走出非洲路线… 都看一遍。
以梦想创造生活, 还是基于生活创造梦想?
当我做用帆船看世界的计划时,还没有见过帆船。 获得的信息是:自驾帆船航海需要几百万资金,十多年学习和经验… 我不具备任何条件。 而且要带着妻子和 8 岁的女儿,对安全和在海上生活有更高要求。 看起来毫无道路。
我不是为了航海,是为了 “越狱”—— 为了突破生活,按部就班的普通生活,人生锁死在一个范围的生活。 帆船航海是唯一没有人试过的 “出口”。 能去看更大世界,还不用回来。
那时,我白天边给道岔涂油,边听着工友讨论月底奖罚 30 块钱,一边想象海上会面临什么;晚上全网络搜寻信息,联络国内外帆船相关人士。
不是看到结果去做 ,而是做才有希望。 卖房、卖车、辞职休学都不是放弃,是成长,像婴儿摆脱尿布和摇篮。 联系媒体,发起 “帆船签名” 筹款的办法,获得世界各地的帮助,还有 1 年多准备学习… 整个航海过程中不停的挫折和学习。 不可能的事情实现了,与危险死亡相伴的生活,好过一切被安排的命运。
驾驶动力三角翼(目前最接近鸟飞行器)环飞澳洲大陆,之前只有一个英国人做到。 当时我和妻女驾船刚抵达澳洲不久,我们是 4 无人员: 没钱(剩十来万人民币,仅够澳洲半年生活费),签证快过期,没有飞行器,不会飞行。 家人已经厌倦航海,没有家没有落脚点,前方没有路,人生要结束?
下一秒死亡你最想做什么?那就是对你最重要的事情。
我已经从陆地、海洋看过这个世界, 下一步就是天空 —— 像我和女儿喜欢的电影 《返家十万里》 那样,像鸟一样从天空看至少一个大陆那么大的范围。
我把仅余的半年生活费 1/3 用来学飞行,联络拍摄纪录片,全部精力学英语,学习整个澳洲的地理气象历史信息,考察路线。 历时一年各种挫折,负债累累,没有一步顺利,终于带着女儿飞在澳洲红色天空上,飞过乌鲁鲁巨石…
我原计划是半年完成,实际历时 3 年才基本实现。
每次转折人们莫名其妙: 好好的上班怎么航海去了? 航海有了知名度 怎么改飞行了? 飞艇学校是什么玩意 ?
在你没抵达的地方,有世界的出口
人生如何过 ?
我 6 岁意识到死亡之后,就一直想这个问题,任何人都会有意识到这个的那一天。 获得答案也不大难: “经历所有,看遍世界,找到出口” 人生是用来做这个的。 没有人成功过,周围也没有人这么生活。 这是我唯一机会,人生是用来突破限制的 —— 逃离养鸡场生活,从看世界到看遍世界。 我想找到同类,带更多人看世界,不是游山玩水看海天; 是跳出被设定的社会身份,作为一个人,拥有宇宙中最强大力量、自由意志的人, 看 “养鸡场之外” 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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